“俗话说说得好,qiang niu de gua bu tian。放心啦。”守墓人嘴里蹦出一句死语,博德可以理解,十分熟悉那种语言,却想不起来。
辛德哈特可不放心,于是弯腰对着博德的肚子一抄,把狗重新拎起来放进了怀里。
“你怎么变得这么大了?”
“崇高形貌越发完整,此外我没有什么不适。......不准乱跑了!”
“哦......”
罗曼也了解过【谢肉祭】的概念,但尚有一事不明了,于是他询问守墓人:“为何他们这么看重所谓的‘前菜’呢?谢肉祭的菜谱是什么东西?”
“哦哦哦,这可不能说哦。”守墓人晃晃耳朵,就像在摇动食指,“不过前菜为何重要我还是可以透露的。那位最尊贵的客人需要多重隐秘的滋味填满身心,作为第一道餐点必须足够完美,足够精致,足够诱人,足够猩红,却又内里甜美、璀璨......”他不像在介绍一个名词,不像在陈述一些标准和需求,反而像是在形容......一个人。
“当然,没有也可以。”守墓人突然打住话头。“只是会让那个家伙之后要吃的几道菜变得比较难以下咽罢了。”
博德从辛德哈特的臂弯里探出脑袋,小声问道:“所以作为前菜的后果呢?”
守墓人露出吓唬小孩的笑容,龇牙咧嘴道:“啊哈,前菜的意义是抚慰那家伙的身心!啧啧啧,或许你会如同果实一样爆开!或者像是滂沱大雨一样洒落!桀桀桀......”
辛德哈特的大手从天而降,盖住了博德的头。
某位宴主正靠着一个壮汉的身子休息,他张嘴,分叉的舌头在空气中搅动,随后一副“见鬼”的样子匆匆逆着(前来参观博德的)人潮跑路。
“那是菲列恩吧。”
“走,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