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什么是跟着我的规划走的。辛赫利昂，莫罗佐，盖亚，帕瑕......就连你！你也脱离了我的掌控！”

博德有些发懵：“什么掌控？”

“系统！怎么会有穿越者忍住不用呢？你拿它做什么了？储存【影响】？你怎么不用它制备仪式材料？真是气死我了！你真的是我的投影吗？纺车从哪个平行时空把你拽过来的？”

“什么？原来还能制造仪式材料？”博德大为震惊。

密特拉在短暂的无语后，继续抱怨：“......我称之为【所有人都想和我贴贴的恋爱模拟器】，最基础的用途就是借助我的【爱】之要素，看到所有人对自己的好感度。原理不用解释地这么清楚，你只要继续用，本来可以变成我完美的自我使徒，比你的两个小男友还要完美，我也不需要被关押、被封印、被嚼碎......”

虽然知道这不是重点，但博德还是忍不住提问：“什么，被嚼碎？”

“唉，不提了。”密特拉顿了顿。博德注意到他的身形略微变淡了一些。“不必惊讶，我已经快要耗竭，具象化一罐可乐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你说，我......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呢？”

博德左右看了看，确定密特拉是在问自己，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想，那是因为你有精神疾病。”

“？”

“你好像，一开始就不那么投入，没那么认真......我也了解了你的故事、记录、历史，就连灯教都是你一时兴起的产物，你并没有引导你的教徒，还是其它两位司辰帮你管理的，对吧？还有多少你一时兴起又放任别人摘桃子的壮举？长生天朝的大阵？那颗巨蛋？”

小主，

“......”密特拉闭上眼。

“你可以漠视整个海洋的有鳞者被煮成一锅汤......作为最伟大的仪式师，你一定有别的处理办法，煮熟......太过于恶趣味了，就像是你极度缺乏共情能力一样。”

“你对身边的人极度重视，但好像并不重视他们的真实想法，越是亲近越是如此，甚至走到了和残阳、和守墓人几乎分道扬镳的地步......”

“就好像，你把一切当成了——”

“游戏。”*2

是的。

为了心中想抵达的“结局”，密特拉做到了无所不用其极。集卡、刷好感度、搜集藏品、拿下全成就、尝试其它分支......可以说，密特拉没有变成天灾，纯粹是因为，他不希望他最看重的两张角色卡——狮子和狼——他们的好感度往下掉。

密特拉甚至会困惑。

明明好感度是满的，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做呢？

又一次奋力嘬可乐失败后，密特拉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