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或许他只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见你呢。”
“你又知道什么?”
“啧,我是过来人了。”奶牛猫的兽亲自带神经质的气质,他嘴里的话在格瑞斯看来没什么可信度,姑且听听看。
“那些漫宿的大人物,也有自己的脾气。一方面他们自己就是某些概念的象征,一方面自己还有凡人般的七情六欲,有时候,还得你自己给他找个台阶下。”
“我?给他找台阶?”格瑞斯气笑了。“他这样子,和猩红联邦那些暴发户决定再也不回家乡有啥区别?还得我给他找台阶?”
“没准他没走哦,正一直跟着你呢。”
放屁。暹罗猫这么想。
或许吧......那头牛其实很胆小,龙其实也是。或许他们正在某个类似电影院一样的地方盯着自己呢。
所以,自己得好好表现。
你是神血不假,但我也有着飞升星界的才能啊。
格瑞斯不擅长哲学思考,他智慧道途的相性严重不足。在这场“模拟”里,关于轻与重、灵与肉的思考,恐怕拉贝林·米诺陶诺斯的收获更多吧。他们确实相似,都具备沉重的、与生俱来的使命和责任,又因为突然的“选择权”导致生命突然如无根浮萍般轻浮。
好在他们遇见了彼此。
格瑞斯皱了皱眉,慢慢起身,拎起那把比他整个人还要大上一圈的刃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