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没有陷入彻底的沉睡。而你们既然已经苏醒,也不应该来找我。”拉贝林摇摇头。
“......那么多的兄弟以您为首!只要您开口,巨树和血杯一定会帮助我们!可是......既然你没有彻底沉睡,又为什么......为什么在我们被驱赶、被压制时,毫不作声?为什么只是在一旁看着!难道您如某些宵小所言,真的背叛了我们吗!”
粗犷的声音像是厚重的岩层彼此摩擦,此刻却满是颤抖和悲伤。
拉贝林的眼神带上了龙的压迫:“你们并非敬畏、遵从我,你们只是膜拜我的力量。你们找上我,无非是要在这个再度改变的时代再度夺取话语权,回到第一拂晓时期肆意恣情、自由自在的日子里罢了。我从最开始就不觉得这是对的,因为,你们在第一拂晓漫长的辉光恩慈里,大都变得比我还傲慢,而且【堕落得太深】。”
神话种们,不能理解自己兄长第二拂晓前夕的那场献身,他们原本就不期待什么拂晓。准确地说,他们对司辰都没什么敬畏可言,何况是作为后起之秀的燃烧者?他们从来是不服气的,很多神话种都是“被自愿”自斩一刀陷入沉睡。世界变得脆弱对于他们而言并无所谓,无非是动弹起来破坏更大罢了。
他们真心崇拜、敬服的,除了生养他们的天地、降诞他们的个别司辰、比他们拳头更大的家伙之外,也就只有【辉光】本身了。
初始之光,奇迹移涌之源,失而不还的开端。
【金属矿石】搓搓手:“都是这只猫!我承认他们黑黑白白真的可可爱爱,(小声)对然颜色怎么反了......总之,都是这些孱弱的生灵让大哥也变得软弱了!我这就把大哥从这只邪恶毛米仪式师的魅惑妖法里救出来!”
说罢,就喊着“别反抗免得受伤”扑向格瑞斯。
大概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只可惜,格瑞斯不干这行有段日子,但技法却越发娴熟。【分离与弥合】的技艺在博德手里成为四处挖狗洞的奇技淫巧,但是格瑞斯的解读却完全是另一个方面:干脆、利落地将事物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