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最年长的长老说:“天泽,你不能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我们南越,这可是你父亲的基业。”
一听到他们又提他父亲,阮天泽恼怒不已:“我用脑袋担保她不是眼线!”
“如果她真的是西藩的眼线,你要怎么处置她?”长老问。
“那我就亲手杀了她!”
阮天泽眼眸通红地说。
一直到深夜,他才回到卧房。
陈吉祥已经睡着了,他来到侧间,将一桶冷水从头上浇下去。
水顺着他的强壮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他炙热的身体却没有冷却,他转头看着床上的陈吉祥,眼眸冒出欲望的火焰。
陈吉祥在睡梦中醒来,她看着阮天泽,像一只猛兽伏在自己身上,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寒光,压迫感令人窒息。
“自从你来到我身边,我就一直在打败仗,你是他们的眼线吗?”
“不是。”
“你能自证清白吗?”他第二次问了她这个问题。
“不能。”
“你觉得我不如华玦吗?”
“我不知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