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玦横了他一眼:“吉祥要是欺负你,我也会护着你。”
华萧嗤笑一声:“用不着,我又没退出内臣,金焕俊,你之前死活赖着吉祥,说翻脸就翻脸,不怪她收拾你。”
金焕俊有口难言,他僵愣在座位上,任凭眼泪滚下。
“吉祥都走了,你就别来这一套了。”华萧侧目勾勾唇。
华玦瞪他:“少说风凉话,你晚上去哄她。”
“我不去,我哄不好,让容瑾去。”
容瑾刚想接话,华玦有怒意:
“容瑾明天有手术,哪有时间哄她,整军都完成了,你又不用去军机处,天天除了打马球就是看戏,你还有正事吗?”
华萧抿了抿唇:“好好好,我最闲,我去。”
看着金焕俊还是泪流不止,华玦训他:“别哭了,跟你说过不要和她顶,现在闹僵了更不好处理。”
佐鸣宇沉吟良久,看着华玦说:“宰相提的那门婚事也不能不闻不问,既然他不愿意,要不然让别人去?”
华玦扫了一眼在座,问:“内阁里谁和吉祥没有过?”
林安脸白了,他连忙说:“我虽然和陛下没有过,但是我年龄太大了,二十有六,宰相的孙女才及笄之年,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