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小东西心挺狠

安青站在浴室门口,心中忐忑,沉默踯躅。

陈吉祥看着他,洇湿长发披在他赤裸宽阔的肩背上,漫长坚实的腰腿,漆黑的眉眼,真的很像……

“你过来……”

陈吉祥轻声说,尾音有些发颤。

安青手指蜷起,又松开,迟疑片刻走到床榻前。

陈吉祥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淡淡的雨后松林的味道,她闭上眼眸,轻轻在唇上轻触。

安青压到她身上,她轻声呢喃:“小玦,我真的很想你。”

陈吉祥轻轻推开他,转身伏在枕头上,抓着他的手放在熟悉的位置,然后反手搂着他的脖颈:“就这样,吻我。”

安青压试探着低头吻着她,只稍稍缠绕了一瞬,陈吉祥就闪开了头:

“不一样,不要了……”

安青咽了咽喉咙,紧紧咬唇,压着要溢出的羞辱的眼泪,堪堪咽下,缓缓将腰身压下。

帷幔轻晃,陈吉祥抓住床单,她阖着眸子摇头:“不对,不是这样……”

最终,安青停下来,从她身上翻下,坐在床榻上,将手覆在眼睛上,长长叹气。

女孩也伏在枕头上不动。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安青很想就这么下床,去外厅,独自舔舐心上的伤口,可是,又舍不得。

他用眉心颤着,侧头看着陈吉祥,陈吉祥将下巴抵在手臂上,睁着眼,也在生闷气。

安青伸手轻轻摸她的肩膀,示弱,见她没有抵触,便又试探着伏到她背上,轻轻吻她的肩膀、脖颈、脊背……

陈吉祥紧紧抓着床单,喘息着闭上眸子。

勉勉强强的一夜。

翌日破晓,天光放亮。

陈吉祥起身沐浴,思虑片刻,披上寝衣坐在桌边,拿出信札,从笔架上找了根毛笔,落笔,挑了挑眉又停下。

就那几年跟着容瑾的时候练了练字,之后就一直没咋进步,跟内阁一众秀外慧中的公子们是没法比。

更别说华玦的一手字,和他的剑法一样钢劲灵动。

陈吉祥想起第一次写的信被华玦举起来,他笑的眉毛快笑得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