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围坐桌旁,边吃边喝酒边聊天,交谈声此起彼伏。
丝毫没有任何人提起顾家那一家子的事情。
苍南息端着酒杯,身子微微前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边。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率先开口:“今年这边的雨水足,地里的麦子,长得可壮实了,估计收成错不了。”
说着,还伸手比了个大拇指,眼神中满是对丰收的期待,温和又乐观。
林里正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慢悠悠放下,抬眼看向众人。
眉头微微皱起,神色带着几分忧虑:“是这个理,不过我觉着还得防着病虫害。
我家那块地,前几天就发现了几只害虫,得赶紧想办法。”
边说边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副深思熟虑、谨慎稳重的模样。
孙族长放下酒杯和筷子,微微颔首,摸着下巴上的胡须,沉稳地说:“林里正说得对,这病虫害可不能掉以轻心。
上次弄得那个去蚜虫的草木灰水效果是真的好。”
说着,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在原地踱步,眼神中透着对农事的关切与经验沉淀。
接着微微叹气:“咱庄稼人,就靠这地里的收成过日子,可得精心照料。
不然呀,这一年的收成就泡汤了。”
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长的风范。
许族长举着酒杯,笑着摆摆手,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他去年没有种一亩小麦。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今年他家种的菜多,脸上洋溢着喜悦,接过话茬:“我家种的那几亩菜当初长蚜虫也是用的草木灰。
现在的菜长势不错,还都水灵灵的,薛掌柜那边给的价格也是最高的。
今年旱地里种的那些窜天椒长势很不错,看来收成也不会差。”
边说边兴奋地拍了着大腿,今年呀,他一定要多种小麦。
以后城霖家种什么,他家都会跟着种,那性格爽朗又热情。
许阿爷喝下一杯酒:“小瑾给的那些药材种子,现在长得可比我以前种的要好的多。
前些日子我师兄来家里,看了那些药材,别提他多羡慕了。”
说出的话,别提多自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