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兰的表情愈发癫狂。
“谁跟你们说的?”
“孙永吗?”
“他知道个屁!”
“我才是亲历者,我才是!”
她用力捶打着轮椅,似是在发泄憋在心中的不快。
那晚,月黑风高。
忽然一阵冷风,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姜兰的房间就在主卧隔壁,两者仅有一门之隔,本是方便照顾姜秀秀,结果却让她目睹了毕生难忘的一幕——姜秀秀之死。
“小姐样貌动人,又富才学,一入府便独占了老爷的宠爱,院里几乎夜夜点灯.......”
“可是那个贱人却妒忌小姐,怀恨在心。”
“我本是起夜上茅房,忽见一道白色身影从小姐房中飘出来!我惊诧,这么晚了,会是谁?于是跟了过去,谁知....谁知竟看到她怀里捧着一颗带血的脑袋!”
姜兰眼睛瞪得老大,甚是惊恐。
即使在回忆中,她还是会感到害怕。
“我吓傻了。我跑啊!一边跑,一边大喊:杀人啦!杀人啦!可是没有人回应。”
“那个贱人一定是在晚餐里下的药!整座府都没有人起来,我好绝望.....真的好绝望......蜷缩着躲在假山的缝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