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就到。
子时的梆子声像是敲在腐朽的木头上,沉闷地穿透孙府死寂的夜。
路烬等人和其他玩家几乎同时收到了那封没有署名的信笺——一张薄如蝉翼、触手冰凉的皮纸,上面用暗红的颜料写着:“良辰吉时,戏楼有请,恭候诸位赏光听戏。”
西厢房里,众人拿到信笺,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白天完成生桩献祭的疲惫尚未散去,这封诡异的邀请又带来了新的寒意。
“去吗?” 关海洋的声音有些发干,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天沾染的泥土。
“不去?你觉得我们有的选?” 邹大勇的声音很冷,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这宅子里的一切,都不是我们能拒绝的。信送到手上,就是规则的一部分了。”
没人反驳。
在这个诡谲的孙府里,“规则”就是悬在头顶的铡刀。
于是一行人踏着冰冷的月光,穿过回廊,走向那座孤立在角落、飞檐翘角却透着一股衰败气息的戏楼。
楼前两盏褪色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投下惨淡的光晕。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旧木头的气扑面而来。
戏楼内部空旷幽深,月光透过高处的雕花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戏台空空如也,红色的幕布垂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