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都不对!
只说唱戏又没有其他要求,为何要被这女子牵着鼻子走?
“别硬接她的词!” 路烬压低声音对陈临说,“她在唱受害者的悲!你可以试着站在她的对立面!想想孙府三夫人!想想男人的劣根性!”
闻言,陈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在女子冰冷的目光和催命的锣点再次响起前。
他操控着自己的影子,模仿着戏台上常见的反派小生那种轻佻傲慢的姿态,尖着嗓子,用一种扭曲的腔调唱道:
“哼!小娘子休要怨!深宅大院锦衣玉食,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为我孙家开枝散叶,便是你天大的功劳!
生下麟儿承香火,母凭子贵…(突然转为阴狠)怎奈你——不识抬举心疯癫!”
唱罢,陈临的“影人”还配合着做了一个拂袖甩开的动作。
戏台上的白衣女子沉默了片刻。
月光下,她披散的长发似乎无风自动了一下。
没有惨叫,没有抽骨。
那冰冷的压迫感似乎…减弱了一丝?
“锵!” 又是一声锣响,这次似乎没那么刺耳。
“我..我唱对了?”
陈临望向路烬,他因为害怕,唱完这一段几乎虚脱,后背更是被冷汗浸透。
路烬看着那女子的反应点点头:“放心吧,这一关你过了!”
话音刚落,白衣女子的水袖就再次缓缓移动起来,然后像是在报复似的指向了路烬的“影人”。
冰冷的压力瞬间聚焦在路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