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家老爷可是下血本了。”
戏楼内明显有人生活的痕迹。
“也不知道是为谁建的?”
就在众人感叹之,甚至有些羡慕之际。
仰头朝上看的路烬发现了端倪。
戏楼装修奢华,看似荣宠无双。
然而,就在那一扇扇朝向天井开启的、糊着半透纱纸的菱花木窗上——每一扇,每一扇都清晰地镶嵌着冰冷、粗粝的铁条!
不是一层,是两层!
交叉的铁栅栏,像一张张巨大的、冰冷的蛛网,将每一层都牢牢地封锁起来。
那华美的窗棂,此刻只像是一个个装饰华丽的牢笼栅栏。
一股寒意,比后台的阴冷更甚,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上去看看。” 路烬开口,声音在这过分空旷和死寂的空间里显得异常干涩。
梯是坚实的木结构,铺着厚厚的地毯,但那地毯早已褪尽了鲜亮的颜色,积着厚厚的灰尘,踩上去软绵绵的,吸走了脚步声,只留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闷。
每上一层,那种被囚禁、被窥视的感觉就愈发强烈。
眉头不由地紧蹙。
陈婕似乎预感了什么,也跟着他向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