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浑身就像是被打了麻药,死活动不了一点。
除此之外,他的触觉、痛觉并没有失效。
甚至能够感觉到戏服下摆被粗暴地撩起,冰冷空气灌入。
这里一丝灯光都没有,孙老爷其实也看不清关海洋的脸,他只认得这件衣服,他亲自挑选剪裁的佳作。
一只皮肤苍老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抓向戏服领口。
“为什么躺在地上?是我给你打的新被子不舒服吗?”
黑暗中,躲在窗帘后的祁小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掌心。
他看到孙老爷像拎起一件没有生命的活物,毫不费力就将穿着戏服的关海洋整个抱起,然后重重摔在雕花大床中央。
床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吓得床底躲着的三人心头重重一跳。
“呜呜!”
关海洋拼尽全力地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他能感觉到沉重的身体压了下来,膝盖粗暴的将他顶开。
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孙老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一只手铁钳般扼住关海洋的喉咙,迫使他仰起头,彻底暴露脆弱的颈部,另一只手则粗暴的向下......
关海洋眼前发黑,此时此刻,比起意识清晰却动弹不得,他宁可已经死去。
就在那只手即将撕扯下最后一层遮蔽时,关海洋感到扼住喉咙的手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