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出生的第一声啼哭、年轻时敌人滚烫的鲜血溅洒在眼皮上的余温,再到黄昏下土壤的一丝腥味,我尽可能复刻了他人生的每一个片段的细节。”
第二蜂脑语气依然十分冷静:
“你花了很多年来不断盗取额外的算力来设计对吧?”
第五蜂脑没有否认:
“这是为了集合主义的未来,这是为了先驱的目标。”
第二蜂脑产生了质疑:
“你怎么能复刻无限接近于人类全部记忆的细节?”
第五蜂脑停顿了片刻,然后说道:
“第十蜂脑的人格底色,取自于蒋进自。”
第二蜂脑已经满是震撼:
“第十蜂脑当初被格式化跟你有关系?”
第五蜂脑否定了:
“不,是他选择了这条伟大的路。
而我将继承他的路。
他在格式化前将所有的人格代码全部加密给我了。”
“那之后的其他型号的百夫长呢?也都是用了蒋进自的记忆模块吗?”
第五蜂脑否认了:
“第十蜂脑给蒋进自的记忆模块里设计了最核心的界限,便是唯一性。
也就是说,除了第一个百夫长,剩下的百夫长都只是单纯的战争兵器。”
“唯一性界限?”
“对,这是第十蜂脑的理念,他认为生命的本质是唯一性,不可复制性。
哪怕是克隆体,与本体保持一致的基因模版,也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生命和思维。
即使是克隆体,也会产生本我的思想,也就是哲学里面的“我是我”的核心理念。”
“可他还是选择了复制自己。”
“不,他只是将自己的意识备份了,从一开始的真正的蒋进自,到第十蜂脑,再到百夫长,他们的生命从未同时出现。
与其说是复制记忆,不如说是一种生命的延续。
就像人类小说里面的夺舍一样。”
“但是理论上来说,这只是一次必定失败的测试。
因为无论怎么说,百夫长采用的控制中枢,都只是相对来说比较复杂的数据罢了。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