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我选择了基因学作为我的主攻领域。
因为我认为那是神明的禁地。
那是将生命破解的区域,那是凡人不可触碰之极。
我要挑战神明。
而这一沉入,就是二十年光阴。
外界已经渐渐忘记了我的名字,甚至认为只是一个天才的昙花一现。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已经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帷幕。
没有人能理解我。
我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的一角,那种震撼,那种恐惧,那种不甘。
我没有办法去揭开世界的帷幕。
我只感觉到无力。
生命是可以破解的。
那背后躺着的,是一条条冰冷而精密的法则。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如果没有一个全知全能的神,又是谁创造了这些完美的法则?
就连我引以为傲的天才,引以为傲的高智商,不过是躺在这些完美法则上的一个可以重复、可以设计的生产品罢了。
多么可笑,多么恐惧。
而我最无力的,是我无法破解这些法则。
我太愚钝了,太愚蠢了,太愚笨了。
我知道这些法则存在于生命的背后,我却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神明的禁地就在眼前,我明知而不可看。
如果能看一眼,哪怕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但我很清楚,我的生命毫无价值。
我浑浑噩噩终日。
二十年前我便已经是基因学泰斗,二十年后哪怕我什么成就也没有做出,我也依然是泰斗。
因为没有人能超越我。
就像我也永远到达不了神的境地。
直到帝王找到了我。
他让我看到了一个东西,那成为了我后半生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我将它命名为神之遗。
不过帝王否决了我的命名,并改名为原初。
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原初给了我一个机会。
一个偷窥神明的孔洞。
愚蠢的帝王脑子想的只有永生和他那可笑的世俗政权。
正如我所说,运气总是眷顾最愚笨的人。
他不过是凭借着运气,从出生就拥有了这个世界上最高的权利。
但我感谢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