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纸条上写的什么?”
乔泽没有意外,他也没想着一定能瞒住对方。
“上面写所有人都会死。”
糜爵笑了笑:
“是吗?看来我也能体验一下死亡了。”
但乔泽没有笑。
糜爵觉得有些无趣:
“情报换情报吧。
我这有一个秘密,你要跟我换吗?”
乔泽侧过头:
“我已经告诉你那个纸条上写的什么了。”
糜爵撇撇嘴: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密。”
糜爵伸出手指向船上飘扬着的海盗旗:
“我以前认识一群亡命徒。
真正意义上的那种亡命徒的,你懂得,烧杀抢无恶不作。”
乔泽侧过头看着糜爵:
“你那个文明也还有放火烧家?看来你的文明也未开化吧。”
糜爵的眼神里有一丝怀念:
“对,我的文明也跟你一样。
那群亡命徒很奇怪,领头的首领喜欢设立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规矩。
比如说,不能在吃饭的时候踩在凳子上,不能在首领说话的时候摸自己的裤裆。”
“哪有人会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摸裤裆?”
“有。”
糜爵摇摇头:
“每年都有。”
“为什么?”
“为了成为首领。”
糜爵从靠在栏杆上站起来:
“规矩有时候不是拿来用的,是拿来立威的。
当你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规矩时候,就应该想到规矩的设立者是为了一些服从性测试的目的。”
“那么当你刻意违反这些规矩的时候,其实就是在挑战权威。
至于你所做的这些究竟有什么危害吗?其实并没有。
摸裤裆又不会杀了人,再说了,亡命徒杀个人跟吃饭没洗手差不多。”
糜爵一边说着一边向远处走去:
“所以呢,每年都有人刻意违反规则,故意在首领说话的时候摸裤裆,以此来挑衅权威。
那么理所当然的,首领如果忽视对方的这一行为,那就是默示对方挑衅自己。
这对于一群亡命徒的首领来说可是致命性的。
所以首领就不得不当着众人的面跟这个摸裤裆的家伙决斗。
但首领毕竟是首领,挑战者绝大部分都死了。”
“没死的那些呢?”
“成了新的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