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舔了舔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管拍着自己的脖子,示意自己的困境。
屋中又探出一个妇人,问:“谁呀?”
年轻人回头答:“过路的。”
就在这一问一答间,阿珩又渴又困又饿,昏死过去。
年轻人忙将她扶进屋,妇人端来一碗热水,温水入喉,简直如甘露救命,阿珩缓过一口气,连说了好几声感谢。
妇人把夜里没吃完的干粮泡了热水来送给阿珩吃,一面又不可思议地盯着阿珩问:“看你这样子,是走了很久?从哪里来?准备去哪里?”
阿珩也不避讳,直说:“去月都,我母亲是月都人,我要去替她看看故乡。”
妇人道:“月都早就不见了,你不知道吗?”
“知道,就是看看旧址也是好的。”
妇人道:“有什么好看的,全是些废墟。”
年轻人也跟着撇嘴:“现在连北齐都不愿意来这地方了,远远的,那些军队都撤出去。我们过几天也要搬家,顺着这条路搬到北齐去。”
阿珩问:“这里难道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