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样的答案出乎了她的意料,赵润云吭哧了半天“那你能帮忙跟赵家二叔说说把张宾从银行贷的三千五百万换一换吗?”
“润云也许你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我对他已经仁至义尽,这件事我没有出手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仁慈了,如果他不服让他来找我,我接着就是了。”赵伟的耐心已经到了最后。
看着赵润云几乎夺眶而出的眼泪赵伟还是心软了“电话我会打的,你走吧!”说完喊鑫蕊送客。
拿起电话的赵伟犹豫再三还是打了出去,迎接他的果然是赵二叔的无情嘲笑并送给他四个字“你线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赵伟只能安慰自己,自作自受。然后拨打了张宾的电话,一接通“张宾是个人的男人就自己来,让一个女人传话,懦夫。”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之后的一整个下午赵伟阴沉着脸连秦慧丽来了赵伟也只是例行公事的签个字,连问都没问什么事。坐在家看那哪不顺眼干脆给鑫蕊放假,自己一个人开车去会所,半路拐个弯接上了小玉泡在泳池里心里的疙瘩总算消解了一些,但他忘记了今天是十五号,晚上十点好不容易在小玉的安抚下睡着的赵伟被咣,咣的砸门声吵醒,火冒三丈的赵伟光着身子开门就是一脚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穿衣服走。”
小玉从没见过赵伟还有如此暴力的一面,赶紧穿好衣服跟着赵伟出发。
出了房间被踹者已经不在,整个四层完全被唱歌房里的鬼哭狼嚎,泳池里的嬉笑,各种笑骂声充斥,俩人没做丝毫停留下直接开车走人。
经过这么一折腾,再想睡觉已经不可能,这一晚上的折腾,俩人从看小电影到看大电影还去蹭了一会迪总算把自己折腾的睁不动眼皮子才睡着。
第二天等俩人醒了,赵伟看看表已经快下午两点,一看手机,关机了,充上电刚开机刘勋左就打了进来“小伟昨天你跑哪去了?张。”
赵伟这才知道了昨晚他踹的是谁,好在他没睡醒,张局喝多了,俩人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这时身旁的小玉也醒了“几点了?”
“一点二十,下午有事?”
“没什么大事,我妹从吕梁过来路过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