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老实实把信封递到刘婷婷手上,动作麻利得像上交违禁品:
刘队保管最稳妥!
队里的小金库原先由袁梦莹负责,自她去省厅参加培训后,就移交给了做事细致的刘婷婷。
田平安心里门清——这钱交给刘婷婷,准保每一分都能用在刀刃上。
刘婷婷利落地将信封收进文件夹,短发一甩:
放心,每一笔支出都会登记在册。
从高队办公室出来,刘婷婷带着田平安再次来到邮电局。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刘婷婷熟练地拨通S国长途号码。
令人意外的是,电话铃刚响一声就被迅速接起——仿佛电话那端的人正守在机子旁等候。
是刘文静女士吗?请问您是否曾与顾飞雨、顾飞雪姐妹同游丹崖山?刘婷婷开门见山。
是、是的。对方声音略显紧绷。
旅途中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没...没什么特别。女人顿了顿,又改口,出了点小状况,我留在山里,她们姐妹先下山了。
您单独留在山里?刘婷婷敏锐地抓住话头。
哦不,是我迷路了,和她们走散了。对方语气慌乱起来,在山上过了一夜,第二天自己找路出山。后来没赶上旅行团,就独自办理手续回S国了。
刘婷婷的钢笔在记录本上沙沙作响:
文静姐,恕我直言,您刚才的叙述存在多处矛盾,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没有的事!您多心了!
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知您:顾飞雨女士自杀了。
什么?我自杀了?不...您是说顾飞雨死了?对方显然方寸大乱。
是的,她已确认死亡。
听筒里突然传来压抑的啜泣,继而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哭。
那悲恸的哭声穿透电话线,震得刘婷婷指尖发麻。
她抬眼与田平安交换了个眼神——这个刘文静的反应,未免太过激烈了。
等电话那头的哭声渐弱,刘婷婷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