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他这虽然犯了死罪,但毕竟受到了惩罚,夏警官也同意原谅了。
能不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就别抓他了,让他回去养伤,我保证严加看管!
该赔的赔,该罚的罚,我们绝无二话!”
姜东的脸色一直很沉。
他盯着杨无邪,又看了看地上痛苦蜷缩、哼哼呀呀的光头强,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杨总……杨无邪,你当众行凶伤人,这事……太过分了吧……”
“姜局,”
杨无邪立刻微微躬身,抢过话头,态度更加诚恳,
“我,我这也是,一时情急,也是恨铁不成钢,下手是重了点,我愿意接受任何批评。
主要是这混账东西太可恨,不给个终生难忘的教训,他不长记性。
当然,一切以法律为准绳,以您的意见为准。”
他把替夏警官出气和执行家法当作理由摆在前面,再次巧妙地将事情的性质搅浑。
姜东沉默了几秒钟。
杨无邪的狠辣和算计,超出了他的预料。
这已经不仅仅是丢车保帅,而是用最极端的方式,强行把案件性质往民间纠纷、内部惩戒的方向扭曲,并且用恐吓暂时堵住了夏培东的嘴。
“抓不抓他,需要根据案情和法律规定来决定,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姜东沉声道,语气强硬了一些,
“不过,他制造的这起爆炸案,影响很恶劣,不处理他是自定不行的。等他把伤处理了,该办他必须办他。”
田平安在一旁暗暗佩服,姜局这话说得硬气,是底线,也是公安机关必须立住的威严。
杨无邪立刻点头,毫无异议:
“是是是,姜局说得对,该罚!一定罚!等他胳膊接上,能动了,我亲自押他来接受拘留!感谢姜局,感谢组织,给他一个改过自新、接受处罚的机会!”
姜东没有立刻回应,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吟片刻,然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人,你现在可以带走,先送医院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