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错了!不是狗!是猫!是猫!高贵优雅的黑猫!行了吧?”
刘婷婷这才满意地松了口,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活该。谁让你嘴贱。下次再嘴贱,我就咬对称,让你左右肩膀各一圈,凑个完整的。”
两个人折腾了这一番,都累了。
网绳勒得紧,挣扎了半天也没找到更舒服的姿势,最后只好认命地靠在一起,喘着粗气。
田平安的胖脸贴着刘婷婷的头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虽然被吊着,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刘婷婷的耳朵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虽然隔着跨栏背心,但莫名觉得有点踏实。
二人归于沉默。
天花板上那盏孤零零的灯照着两个人,影子在地板上融成了一团。
网绳轻轻晃动着,像一只巨大的摇篮,摇着两个被命运塞到一起的人。
谁也没有再说话,但谁也没有再挣扎,就那样静静地挂着。
田平安低头看了看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网绳,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
“这网能这么结实吗?咱俩使使劲儿,能不能把这网给冲破了?撑破了咱们不就自由了吗?”
刘婷婷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这是渔网啊?说撑破就撑破?这是专门用来捆野猪的麻绳网,你比野猪还壮是吗?”
田平安不服气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咱俩一起使劲,我喊一二三,咱们同时往外撑!说不定就开了呢!”
刘婷婷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陪你试一次。喊吧。”
田平安深吸一口气,憋足了劲儿,大喊一声:
“一——二——三——撑!”
两个人同时发力,拼命往外撑,脸都憋红了,青筋暴起,那网绳被撑得“嘎吱嘎吱”响了几声,然后——纹丝不动。
两个人像两只被扎紧了口袋的螃蟹,白费了半天劲,除了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之外,没有任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