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不语，只是抱着船桨打算直接走。

漾漾连忙叫住他：“好，就三万一千！”

付了船费，四人顺利上了渡船，晃晃悠悠前行。

随着船身破开水浪，两侧忽然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孤魂野鬼，有的在冥河里漂着，有的奋力往前游，看方向，倒是跟他们一行人的目的地一致。

“他们是......”

因为漾漾付的钱足够多，船夫难得多说了几句：“他们没钱付船费，只能靠自己过冥河。”

“就这么生生游过去啊？”

“还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船夫指指下面示意她：“你自己看船下面。”

漾漾小手扒着船沿往下看，血红色的水里忽然窜出一张狰狞可怖的脸，还带起了一大片血色水花，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她脸上，触感湿润黏腻，还带着似有若无的腥味。

船夫脸上难得有了点儿笑意，好整以暇地观看漾漾被吓到的表情。

但漾漾的表情极为淡定，甚至给了那张鬼脸一拳头，又把他打到了水下面去。

......

船夫显然没想到漾漾这么胆大，不由得又多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穿着浅粉色衣裙，裙摆盈盈如水波一般，身上自带一股美好的气氛，哪怕皮肤泛着鬼魂独有的死灰色，也掩不住她漂亮的五官，剔透的眼睛凝着阴暗幽光，并不显得恐怖，反而多了一点独特的冷冽感，像极了不食烟火的小仙子。

与这阴沉沉的环境格格不入。

倒是有点小看她了。

漾漾擦去脸上的水花，小脸紧绷，看向船夫，声线冷冷：“所以，是吓唬船上的人，好让他们也上船吗？”

船夫神秘一笑：“不，是直接把船打翻，抢占使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