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幻境，要是死了，会去哪里？幻境就带我去了鬼界！”

“然后我就真的来了鬼界！”

“娘亲！我厉不厉害？”

没有一点儿反思，全是对自己行为的骄傲。

顾晴织：“......”

她不想打击漾漾，但也不想助长漾漾这样胆大妄为的习性。

苍枯老人倒是格外捧场地点头：“厉害，跟你娘亲当年一样厉害。”

顾晴织：“......”

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年轻时候，也是肆意妄为的性子。

没人约束得了自己。

她转移话题，抬手抚摸着漾漾眉心的黑点：“不过，这黑点是......”

“这是一抹鬼气。赶也赶不走，控也不好控制，最近有点不听话，总在乱窜。”

“那便替你除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