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寺修在半山腰,寺内有一条通往山顶的路,长长的阶梯,几乎隐在树中,似乎一眼望不到头。
清辉法师停在了阶梯处,解释道:“从此地向上,是信众清修之所,信众虔诚,日日诵经,还请诸位莫要打扰。”
众人都双手合十回礼,表示不会。
参观完寺庙,清辉带着众人去吃斋饭。
沈灿也拄了个拐杖,一瘸一拐的出现在饭堂,坐在顾秋白边上。
顾秋白顺口关心一下他的病情:“腿恢复的怎么样。”
沈灿:“不好。”
顾秋白:“怎么?”
沈灿语气沉重:“院长说,这不是画院的活,不算工伤,要自费。”
顾秋白对沈灿肃然起敬,接私单还能理直气壮地找纪沛然报销,当年她但凡有一点这种精神,都不至于在公司战战兢兢。
顾秋白调侃道:“你对院长这么无情,倒是很看重清辉法师,还特意写信叫我来。”
沈灿:“他给的多。”
...
从沈灿嘴里,顾秋白终于知道为何沈灿热情高涨了。
清辉法师给的价格是目前市场价的两倍,沈灿觉得就算自己不能画,也不能得罪这个“客户”,赶紧找人来顶上。
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僧人们端着斋饭进来了。
斋饭上来,麒麟豆腐,凉拌茄子,清炒藕片,番瓜杂菌盅,外表鲜亮,看寺中掌勺的师傅也是个实诚人,油放的够够的,摆在一块,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饭后甚至还有李子,橘子等时令水果。
吃饱喝足,整体来说,顾秋白对这个写生地点还是很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