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帝也点头感慨:“宋廷确实没怠慢你,苏学士千里赶来,诚意十足。你若愿嫁,大理给你的嫁妆绝不比聘礼少,定让你风风光光嫁过去,不受半分委屈。”
常曦现在也算富裕,钱虽然花了不少,但都换成了产业,可看看这份礼单,再加同样的嫁妆,只要她一点头,她的财产立马翻两倍,今后荣华富贵更是享之不尽。可惜她不喜欢男人,只能和这些小钱钱说再见了。
常曦将锦册和国书递回,语气斩钉截铁:“多谢陛下疼我,也多谢大宋看重、苏学士专程赶来。只是我志在武道长生,自在逍遥才是毕生所求,婚嫁于我无关紧要,更不愿被宫墙束缚。这份聘礼和尊荣,我承受不起,还请宋使回禀,恕难从命。”
大殿瞬间安静,保定帝满脸无奈,早猜到她会拒绝;苏轼皱眉沉吟,见她决绝,便知无转圜余地,暗叹辜负嘱托;折可适急得脸红,却不知该说什么——从没想到世间会有女子这么干脆地拒绝这般厚礼和尊荣。
常曦腰杆挺直,神色不变。在她眼里,荣华尊荣不过过眼云烟,自由、武道和长生,才是能伴她千百年的东西,舍弃再多也不后悔,更何况是一桩让她难受的凡人婚事。
苏轼沉默片刻,躬身道:“公主心意已决,老夫不敢再劝。但墨宝依旧愿赠,无关婚事,只当见面礼,不负殿下赏识,也不负老夫这趟大理之行。”
常曦眼睛一亮,连忙拱手:“多谢苏学士!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免费真迹不拿白不拿,又不用成亲,何乐而不为。
折可适急得跺脚,拉着苏轼低声道:“苏学士,咱们是来求亲的,不是送字帖的!传回去,太皇太后那边怎么交代?”
苏轼拍了拍他的手:“公主坦荡洒脱,值得敬重,赠字又何妨?强求难成,咱们如实回禀便是,老夫虽未促成婚事,也不至于吝啬一幅字。”
保定帝无奈摇头,对着宋使拱手:“二位使者,曦儿性情执拗,朕不便强求。还请回禀太皇太后与大宋陛下,大理心意未变,只是婚事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