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非的手指轻轻从貌美大虾玄鸣的嘴唇移到他那刚刚上下浮动的喉结。
那根漂亮的手指只是轻轻触摸到了张玄鸣的喉结,他脸上的表情更加害羞了。
像是明非是什么要将他折下枝头。
“好了,不说就算了,玄鸣,你不说,那我就问大哥了,好不好?”
张玄鸣睁开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好像有不舍和疑惑。
大概是在说不是,就这吗?
啊?
摸都摸了?
啊?
就这?
啊?
就这?
不儿
就这啊?
不是?
这对吗?
明非一开始这样不是在做准备吗?
怎么可以这样啊?
这不对啊?
他张玄鸣的幸福生活去哪里了呀
不是!
这不对吧!
明非都给他梳头发了,后面难道不是一起约着运动吗?
为什么会这样?
明非自然看明白了他眼里的错愕和不可置信。
大有一种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说这个。
明非立马带着安慰性质的给他盖了一个休息的大美章。
“好了,玄鸣,你的表情太精彩了,我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你别这样啊。”
“你怎么这样对我?”
张玄鸣嘴上抱怨,但是身体一如既往的诚实。
“好了,你还委屈上了,你看看你现在严重气血不足,你还想干什么去,小心你过几天就不知天高地厚,我可不会熬汤。”
“嗯……明非……”
他整个身子压在明非怀里,大抵是委屈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