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昀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眼神很冷静,“不得已而为之。商业战争也是战争,战争就要用一切可用的武器。况且,我没撒谎,没伪造证据。我只是……把事实放在他面前,让他自己选择。”
“如果他不选呢?”盖八荒问。
“他会选。”林书昀说,“张永昌这种人,最在乎两样东西——名声和家庭。现在两样都捏在我手里,他没得选。”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吃什么早餐。
盖八荒忽然觉得,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更危险。
不是武力上的危险,是智力上的,是那种能把人心算到骨子里的危险。
盖八荒看着她。
这个女人,温柔起来像水,狠起来像刀。
而且刀法精准,一刀封喉。
“另外,”刘叔压低声音,“我们收到消息,夜枭可能会在董事会前一天动手。”
“具体?”
“不确定。但我们监听到一个加密通话,提到了‘斩首’两个字。”
斩首。
盖八荒眼神一凛。
“目标是谁?”他问。
刘叔看向林书昀。
“可能是我,”林书昀道,“也可能是我爸。或者……两个都是。”
院子里安静下来。
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小院,榕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斑斑驳驳。
“还有一个问题,”盖八荒忽然说,“你们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连加密通话都能监听?”
林书昀和刘叔对视一眼。
“我们有我们的渠道。”林书昀含糊地道。
盖八荒没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有。
“现在怎么办?”刘叔问。
林书昀合上电脑,站起来。
“按照原计划,”她说,“五天后董事会照常举行。在这之前,我们要做三件事。”
她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