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展开的刹那,所有精锐另一只手已拂过面部。
血红色的狐脸面具无声覆盖,只露出一双双冰冷、专注、不含丝毫感情的眼眸。
面具额头,蚀刻着古朴的“八荒”云纹。
“斩!”
没有呐喊,只有一声低沉的、如同从胸膛共振而出的喝令。
近百柄三米长刀,随着兄弟们的冲锋,化作一片移动的死亡刀林,向着混乱的“幽影”与叛军阵地,平推而去!
刀林过处,血肉横飞。
“幽影”佣兵试图用突击步枪扫射,子弹打在特制的哑光刀身上,溅起火星,却难以阻挡刀林推进的速度。
三米长刀的恐怖攻击半径,让手持短兵器的佣兵和叛军根本无法近身。
长刀或劈、或扫、或刺,简单、直接、高效。
每一刀挥出,必有一人乃至数人被斩断武器、切开防弹衣、撕裂躯体。
更有战士左手自腰间一抹,一柄造型紧凑、通体黝黑的八荒弩已擎在手中。
扣动扳机,“咻咻咻——!”
特制的三棱破甲弩箭,以惊人的射速连珠般飞出。
精准地钉入远处试图操作重火力,或释放蛊虫的敌人眼窝、咽喉、心脏。
长刀如墙推进,弩箭如雨泼洒。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精密的、高效的屠杀。
“我的上帝……这些是什么人?!”
铁砧眼睁睁看着。
自己手下最精锐的一个突击小组,刚找到一个掩体,就被三柄交错扫来的长刀连人带掩体劈碎。
紧接着七八支弩箭将他们钉死在地上,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他引以为傲的战术配合,在对方这种冷兵器与远程弩箭结合下,显得如此笨拙和脆弱。
八荒殿阵型严密如墙、个人战力同样彪悍。
战虎甚至不再用他的重机枪,他狂吼着,挥舞着同样展开的斩荒长刀——特制加长加重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