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之余闻言,将注意力从地板上重新投过去,有些疑惑:“怎么没法住人了?”
“我们以前不就住这里吗?”他说,“只是太久没回来,落了些灰而已。”
“所以没法住人。”斯内普说。
“所以需要打扫。”温之余说。
斯内普还是皱眉,手里拽着门把手没松。
走廊里的灰尘还在光束里缓慢地旋转,从他站着的位置看过去,温之余整个人的轮廓被那道涌进来的光勾了一圈。
对方肩头的线衣上沾了一些灰,头发也被光照得比平时淡了一个色号。
斯内普看着温之余脸上那个安安静静的表情,觉得这个人好像真的觉得只要打扫一下就可以了。
好像真的不觉得这里有什么问题。
好像……真的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可以回来的地方。
“你没做过这些。”斯内普最终说。
温之余闻言笑了,他转过身走了两步回到门边,伸手将斯内普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牵过来。
斯内普没有躲,温之余的手指便一根一根地嵌进他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原来教授是忘了当年把我留在地窖处理药材的时候了。”温之余说,“那时候您可没在乎我做没做过。”
那能一样吗?斯内普想,抬眼瞪了他一下。
当初的温之余小小年纪拽得像只拴不住的狗,明明有实力,非要扮猪吃虎。
斯内普早就在那时的级长争夺赛中就看出了这一点。
恕他不是个蠢货,怎么可能看不出一个每次施法都在对方之后半秒有样学样,还偏偏都能恰好抵消的情况下觉得这个人是个傻子。
即使后来温之余故意放水让德拉科的魔咒打伤了自己。
可在斯内普看来,只是对方不想再继续无意义的僵持下去。
所以那时的斯内普就认定,这小子一定是个麻烦,而且还是一个会引起他注意的麻烦。
而之后的温之余,不负众望的践行了。
虽然践行的道路和他预想的似乎有些天差地别,斯内普私下里咬牙切齿也想不到为什么两人会走到现在这个情况。
温之余好像看出了一点什么,当即笑着凑过去。
问:“怎么,让教授回忆到当初乖巧可爱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