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瓦尔莱塔的金属长肢不安动着,
“所以请忽略瓦尔莱塔的模样,希望没有吓到您。”
何塞摇头,顺口道:“不会不会,不怎么吓人,瓦尔莱塔小姐,我想没有人会害怕牙签。”
有着蜘蛛般尖细金属长腿的瓦尔莱塔没听明白:“巴登先生,您说什么?”
“咳,抱歉,一时嘴快。”
何塞轻咳一声,
“瓦尔莱塔小姐,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有的时候说话不过脑子。如果您不舒服就给我一戳,噢我的意思是给我一拳,不对……”
真该死啊,居然揭别人伤疤。
何塞有点不会说话了,只能微笑的向裘克点头示意,面露尴尬的请他们上船。
凑近了,在看到瓦尔莱塔的手部义肢做成了正常手臂的模样后,何塞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面对新同事不用担心一说一个错了!
这种松弛的好心情让他不假思索道:
“瓦尔莱塔小姐,幸好您还有一双手。”
瓦尔莱塔眨巴着眼睛,不解:
“何塞先生,瓦尔莱塔先天没有四肢。如果您指的是后来装的义肢,那瓦尔莱塔不止有手,脚也是有的,还不止一双。”
何塞愣了片刻,拍了拍嘴巴,
“啊?哦,唉,瞧我这嘴。”
虽然只有何塞与奥尔菲斯站在船头,但其他人俱在暗地留意瓦尔莱塔与裘克。
有了何塞打的样,这些人心里有数,礼貌与瓦尔莱塔互换了姓名。
何塞那点话压根没伤到瓦尔莱塔。
她试探着发现这里的人不排斥,不过度可怜她后,她安心许多,把裘克交出去后,自己找了个角落一蹲。
伽拉泰亚的目光从安安分分缩成一团的蜘蛛身上收回,颇感无趣,极其低声道:
“我看到了已经定型的塑像——被过度无视的灵魂在强忍着嫉妒去无时无刻的讨好周边人,渴望获得关注,她似乎习惯了忍耐与安静。”
“还有一个遭到外力日久天长的打压,超过了某个临界线,已经比外表更扭曲的灵魂。”
弗雷迪神游天外,心不在焉嗯了几声。
他仍然在思考,思考奥尔菲斯的用意。
弗雷迪不希望自己选了一个会轻而易举动摇的人,没有应有的决心与狠辣,是走不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