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奥尔菲斯无意识摩挲着茶杯壁,却因为过高的温度,指腹被烫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冥思苦想。
想不明白,确实想不明白。
既不站墨尔本,做出了明确的叛逃之举。
还不站奥尔菲斯,气他随手将月亮河公园里的人放在火上炙烤测试。
奥尔菲斯看不穿那名奇怪的记者到底要做什么,心里警钟大作。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比起最初那个自称为不配使用兰姆姓氏,有自知之明的低调小探子。
现在的记者确实神秘强大许多,分出注意的势力已经难以探明她在伦敦到底认识多少人,又能掏出怎样的意外支援。
她可能已经有底气,成为立足于墨尔本与庄园之间的中立者。
“比起墨尔本这个老东家,从很多细节都能看出,她更倾向于庄园,与我的交手总能手下留情。”
奥尔菲斯想着他几次失误被记者抓到把柄,却总是侥幸的没有性命之忧。
而为墨尔本勋爵效力的法罗女士失误一次,在各方势力眼里已经被曾经的学生第一时间弄死了。
“尽管因为一些尚不明确的原因,记者始终不肯明确站到我这边,但我可以考虑改变态度,转而利用她的那份莫名亲近,争取让她的立场动摇。”
奥尔菲斯想不明白,但不妨碍他改变策略。
敲门声响起,佣人来报——
被奥尔菲斯请出去解决穆恩弗格岛问题的弗雷德里克前日便回来了,听说庄园主今日归家,特约晚上饭后,于吸烟室一见。
“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妥了?希望他是真的办妥了,而不是选择把我随便糊弄过去。”
奥尔菲斯有些诧异,随即吩咐道,
“告诉弗雷德里克,不需要去吸烟室,来二楼,老地方见。”
奥尔菲斯顿了一下,微笑,
“正好,除了穆恩弗格岛的事,斯特林小姐也该换个地方住了,我们得谈谈她的去留。”
打发走佣人,决定好晚餐后的消遣时间去做什么,奥尔菲斯的目光重新聚集在“记者叛逃组织,疑似枪杀法罗导师”这条消息上。
“墨尔本不会放任一个叛逃者活太久的。”
奥尔菲斯喝了口温热的茶,自言自语,
“我还不需要考虑到‘拉拢’这一层。”
“至少,她至少要展现出背叛者能活下去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