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故乡的人屠戮殆尽?”
弗雷德里克微微睁大眼睛,
“你不意外,说早有心理准备……听起来,你和他很熟,起码比我想象的要熟悉。”
“斯危吗?”
奥尔菲斯反问,
“我不是和你提起过,提及他以前跟我合作研究过药物的吗?我们交情不浅。”
“看不出来。”
弗雷德里克坦率道,
“在你怀疑伯伦希尔登上了穆恩弗格岛寻求庇护,要我想办法去接近她,了解她,阻止她与那位守夜人碰面时,你对斯危的忌惮之情溢于言表。”
“我从你话语间听出了你毫不掩饰的,想要杀死他的想法,而你也认为斯危与伯伦希尔的碰面对你来说是个大麻烦。”
弗雷德里克毫不客气,
“你这个白痴,你告诉我,这种表现让我该怎么知道你们‘交情不浅’,是亲密的‘药物研究伙伴’?”
奥尔菲斯没有因弗雷德里克的话生气,他只是叹息,慢悠悠道,
“原来是我没说啊。”
“真奇怪,我不记得你向来只能听出最浅层的意思,和你说话要直白点啊?”
他温和而亲切,不含有任何恶意,
“弗雷德里克,你是最近睡眠不佳,所以脑子转不过来,需要我把每一句掰开讲一讲吗?”
“睡眠不佳?还真有,多亏了你。”
提到休息问题,弗雷德里克就烦躁,
“你知道我坐了多久的船吗?摇摇晃晃的,坐到后面,待在船舱都想吐。”
奥尔菲斯并不意外,礼貌道:
“你可以试点【七弦琴】,需要多少剂量?”
弗雷德里克略有意动,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