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边想边写着或是关怀,或是恭贺的回信。
等忙完了这件事,她已经困到不行。
在家里转了一圈,检查完所有物品的摆放,设置好门窗附近一些小摆件的角度后,爱丽丝立刻洗漱上床了。
在自己的私人空间里,穿着干净的睡衣躺进温暖的床铺。
爱丽丝舒服地眯起眼睛,思绪比预料中更快地滑入深沉的香甜中。
上半夜她睡得极好,一直到天边将亮,前一夜喝了点酒的爱丽丝迷迷糊糊下床去了趟盥洗室。
重新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后,她再次躺下,在后半夜做起了一个迷糊的梦。
这个梦太过模糊,偏偏在某些点上印象深刻。
当太阳洒在床前,楼下传来声声叫卖,拥着被子艰难睁开眼睛的爱丽丝,脑海里只盘旋着一个乱七八糟的念头——
不断生长,宛如高山的野草。越来越大,不正常的月亮。
还有惨叫。
在这一切都融化,糅杂,不分彼此的地方,生与死被交错分割。
守恒定律下,一个不属于世界的生命睁开眼睛,会让既定的死亡更加坚决,势不可挡。
“我都梦到了什么?”
爱丽丝发了一会儿呆,揉着脸坐起,
“我好像梦到了死人,血,被污染的白色天地,还有超大型苹果???”
“还有哭声,很微弱但让人无法忽略的哭声……”
爱丽丝使劲回想了半天,除了那几个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的奇怪画面,什么东西都想不起来。
“算了,先起床吧,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爱丽丝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
早上的老传统,洗漱,卷发,精心挑选下今天的衣服和相应的蝴蝶结。
时间充裕,爱丽丝对着镜子仔细梳起每一根发丝,认真戴好手套。
戚十一已经从外面回来了。
她一直有早起的习惯,说是什么紫气东来,晨起面朝东而吐纳入定,能极大的提升耐力,留住元气巴拉巴拉。
爱丽丝对这套还挺感兴趣,无奈实在是太忙了。
在外紧绷着精神,跑上跑下的。好不容易回家睡个觉,一躺下来就忘了什么叫闻鸡起舞,只知道个顺其自然,还是别违反大脑意志了。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