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院的前院正对着大街,平日里有四个家丁看守,可今晚他们都聚在门房里烤火,没人注意到后门已经被攻破。李笊篱带着人悄悄绕到门房外,猛地踹开门,手里的铁笊篱一挥,就把一个家丁的脑袋砸开了花。其余三个家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匪徒们乱刀砍死。
"救火!有土匪!"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西院的各个房间里顿时亮起了灯,紧接着,就有家丁拿着刀枪冲了出来。
李笊篱早有准备,从怀里摸出张黄符,往火堆里一扔,口中喊道:"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形!"
黄符遇火就燃,冒出股刺鼻的黑烟,借着风势飘向冲过来的家丁。那些家丁从没见过这阵仗,顿时慌了神,脚步也慢了下来。
"冲啊!"李笊篱大喊一声,提着铁笊篱冲了上去。匪徒们见状,也跟着冲了上去,双方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西院的家丁虽有几十人,可大多是些没经过训练的庄稼汉,哪里是这些常年打家劫舍的匪徒的对手?没过多久,就有十几个家丁倒在了地上,剩下的人也开始往后退。
李笊篱没空理会这些家丁,他心里惦记着吕秀姑和库房,带着几个心腹往后院跑去。后院的正房里亮着灯,他一脚踹开门,就看见一个身穿粉色布裙的女子正坐在床边哭泣,正是吕秀姑。她的身边,躺着一个面色蜡黄的老头,正是重病在身的万温杰。
"秀姑,别害怕,是我。我是来救你的。"李笊篱脸上挤出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可配上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恶心。
吕秀姑吓得浑身发抖,往床里面缩了缩:"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这是吕秀姑故意做出来的假态,掩人耳目而已。
万温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指着李笊篱,想说什么,可刚一张嘴,就咳出一大口血,头一歪,没了气息。
李笊篱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对身边的匪徒说:"把她带走,小心点,别伤着她。"
两个匪徒立刻上前,架起吕秀姑就往外走。吕秀姑拼命挣扎,哭喊着:"放开我!你们这些强盗!"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敌得过两个身强力壮的匪徒,很快就被架出了房间。
李笊篱又带着人往库房走去。西院的库房在院子的西北角,门上挂着把大铜锁。一个匪徒举起斧头,"哐哐"两下就把锁砸开了。推开库房的门,里面堆满了粮食、布匹和各种值钱的物件,角落里还放着几个大木箱,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银珠宝,闪闪发光。
"太好了!"李笊篱大喜过望,"快,把这些东西都搬出去,交给山下的弟兄!"
匪徒们立刻忙活起来,有的扛粮食,有的抱布匹,有的则往怀里塞金银珠宝,库房里顿时一片混乱。
就在这时,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比刚才更激烈了。李笊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难道东院的人来了?
他急忙往外跑,刚到前院,就看见一群身穿青色短褂的家丁正和匪徒们厮杀,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手里拿着柄长枪,枪法精准,每刺出一枪,就有一个匪徒倒下。李笊篱认得他,正是东院的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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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你敢管西院的事?"李笊篱怒喝道。
柳大冷哼一声,目光如炬:"万家寨是一家人,你们这群土匪敢来捣乱,我岂能坐视不管?"
原来,柳大在东院的哨塔上值班时,发现西院方向有火光,还传来喊杀声,知道出事了,立刻召集了大牛二虎吴大等人,又把东院的家丁分成两批,一批由吴大带领,看守东院,防止土匪声东击西;另一批则由大牛二虎带领,跟着他往西院赶。
大牛二虎兄弟俩都是个高马大的汉子,大牛手里拿着把大刀,二虎则提着对铁锤,两人冲在最前面,匪徒们根本没人能挡得住他们。没一会儿,就有几十个匪徒倒在了他们的刀锤下。
李笊篱见状,心里慌了,他知道柳大等人不好惹,再这么打下去,别说抢财宝和吕秀姑了,恐怕他们这些人都要折在这里。他急忙从怀里摸出张黄符,想再用一次"法术",可这次柳大早有防备,不等他点燃黄符,就从背上取下弓箭,拉弓搭箭,"嗖"的一声,箭就射向李笊篱的手。
李笊篱吓得赶紧缩手,黄符掉在了地上。他抬头一看,柳大已经又搭好了一支箭,瞄准了他的胸口。
"快,把西院的门关上,别让他们跑了!"柳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