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屋内,这一家人竟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
芳霏在心里忍不住啧啧称奇:没成想这岳丈和女婿,竟都能忍下这桩糟心事,还能和睦相处。谁说古人思想封建?这般格局,倒不是一般的开明了!
她收回目光,带着马茗茗和春桃走进了第二间雅间。
不多时,伙计便送来了各色调饮、精致糕点和下酒小菜。
别说,这屋内原本用于调情的纱幔,此刻推开窗户,就着楼下的小曲,浅酌一杯,倒别有一番滋味。
只可惜芳霏年纪尚小,不许饮酒,只能眼睁睁看着马茗茗和春桃一小杯接一小杯地往嘴里送。
马茗茗喝得脸颊微红,笑着说道:“芳霏啊,瞧着这华筝,倒也有几分经营的本事。”
“茗茗姐,这是又替我担心了?” 芳霏挑眉打趣。
马茗茗摇摇头,笑道:“我自然是信得过你的。”
“小东家,我瞧着华小姐也没那么坏。” 春桃摸着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道,想起方才进门时华筝主动道歉的模样。
“她啊 ——” 芳霏端着茶盏轻轻摇晃,拖长了尾音,慢悠悠道,“就是不太聪明的样子,倒没多少坏心眼。”
“你说谁蠢?!” 话音刚落,门口的华筝便 “砰” 地一声大力推开门,满脸怒容地站在门口。
芳霏抬眼望去,只见她手中端着个托盘,上面竟还摆着一盘卤肉拼盘,和一盘水果拼盘。
芳霏笑着过去,从她手中接过托盘,“我可没说你蠢,是你自己说的。”
“你凭什么说我不聪明!” 华筝依旧一脸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
“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你做的那些桩桩件件,哪件称得上聪明?” 芳霏挑眉反问。
“那、那不是我刚来,没摸清局势,又被你气昏了头嘛!” 华筝嘴硬找补,语气却软了几分。
芳霏懒得跟她纠缠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问道:“你这安乐居,没让那姓谢的掺和吧?”
“没有!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的营生!” 华筝立刻回道,语气带着几分底气。
“还算你有几分心眼,没蠢到底。” 芳霏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