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和张嬷嬷、许嬷嬷在屋里都没有用武之地,产婆只来得及伸手接住孩子,给孩子剪了脐带,再顺手给他的屁股来了一下。
也不知道产婆是不是太过兴奋了,倒提起孩子打屁股时力道没收住,孩子被打的哇哇大哭。
楚宴在屋外一听到孩子的哭声,就直接冲进了产房,吓的产婆差点儿没把手里提着的孩子给扔出去。
“你干什么?!”楚宴吓的忙伸手垫在孩子底下,要不是看清孩子的脚还在产婆的手里,他都想要杀人了。
“大大大将军……”产婆害怕的声音抖归抖,倒提着孩子双脚的手就跟铁箍似的,握得牢牢的。
“你吓产婆做什么?”池七精神力一直笼罩着整个产房,所以看得清楚。她跟个没事人一样撑手从产床上坐起来,冲产婆道,“婆婆别管他,先给孩子洗洗吧。”
产婆闻言如蒙大赦,忙捧着孩子连连应承:“是,是,奴家这就给小公子清理。”
楚宴知道自己误会了,才收敛了身上的气势,转身冲到产床边,伸手就抱住了池七,“七七。”
一滴热泪随之溅落在池七的手背上。
池七看着那一滴泪,说不感动是假的,要不是屋里还有产婆和两位嬷嬷在,她就吻他了。
鉴于屋里还有别人,池七反手抱住楚宴,只能轻拍他的背安抚,道,“放心吧,我没事。”
楚宴却仍抑制不住的发抖,“咱们以后再也不生了。”天知道,他看到鲜血染红了池七的裙子时有多怕。
直到那一刻,他才终于体会到“女人生孩子就等于一只脚迈进了阎王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池七面上“嗯嗯”点头答应,心里却忍不住腹诽:能怀上这个就已经是意外了,你还想我再生一个?
产婆将孩子擦洗干净了包在襁褓里,张嬷嬷小心抱着送过来时,孩子已经睡的“呼呼”的了。
看到孩子好好的,楚宴也终于能冷静说话了,“辛苦产婆了,去外间喝口甜茶,歇歇神吧。”他冲张嬷嬷使了个眼色,张嬷嬷就客气的引着产婆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