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开,风卷着落叶灌了进来。
胡天霸如惊弓之鸟,猛地站起身,长刀出鞘,寒光一闪。
“谁?!”
无人应答。
他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向门口,刚要探头去看,却感觉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胡天霸心中一凛,猛地回身挥刀,却劈了个空。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是它。
一把长剑刺出,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庙里格外清晰。
胡天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胸口,鲜血正汩汩涌出。
他想挥刀反击,可对方的动作太快,剑光如同织网,密密麻麻地落在他身上,每一剑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让他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三十六剑。不多,不少。
与其说对方是在杀人,不如说他更像是在虐杀老鼠的猫。
当最后一剑刺穿他的咽喉时,胡天霸的身体轰然倒地,眼睛圆睁,至死都没看清杀他的人究竟是谁。
它立在尸体旁,身形隐在黑暗里,只有那双眼睛,冷得像万年寒冰,片刻后,便消失在夜色中。
丑时,城西的某处废宅里,鬼见愁正擦拭着他那对成名已久的子母鸳鸯钺。钺身泛着冷光,映出他阴鸷的脸。
这里很安全,但他总觉得不安,手指不停地摩挲着钺柄上的纹路。
忽然,屋顶有瓦片响动,他心中一惊,猛地起身,将鸳鸯钺护在胸前。
它已经破窗而入,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鬼见愁立刻挥钺迎上,子母钺开合之间,带着凌厉的风声,招招狠辣。
可它却像能预判鬼见愁的动作一般,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手中的长剑如同毒蛇吐信,专找他的破绽。
不过三招,鬼见愁便觉手腕一麻,左手的母钺脱手飞出,紧接着,长剑便抵在他的咽喉上。
鬼见愁瞳孔骤缩,刚要开口,那剑已经划破他的咽喉,鲜血瞬间染红衣襟。
它收剑,看都没看鬼见愁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