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铜铃铛,这上面的纹路,她总觉得和天塔妖铃很像。
旁边的索命也凑过来看,没说话,只是眼神沉了沉。
葵青没有动,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瞟着火塘边的嘎雄。
那家伙已经停下劈竹篾,就那么坐在火塘边,手里那把柴刀还攥着,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吴小姐三人。
火塘里的炭火突然噼啪一声爆响,溅起的火星子蹿得老高,在昏暗中划出几道红亮的弧线,又簌簌落回灰烬里。
嘎雄的声音就在这声响后冒出来,他问。
“你们,在干什么。”
没人回答他。
火塘里的炭还在时不时发出细碎的噼啪声,除此之外,就只有吴小姐激动的呼吸声。
她离那幅画最近,胸口起伏得厉害,气息又急又促,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在这样的死寂里格外清晰。
葵青站在侧面,眉头微蹙,目光在画和嘎雄之间来回扫。
索命的手已经悄然握住剑柄。
油灯的火苗在空气里微微晃动,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木板墙上,歪歪扭扭,看着越发诡异。
过了好一会儿,吴小姐才从墙后探出头来。
她看着火塘边的嘎雄,说。
“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嘎雄坐在火塘边没动,先是看了看吴小姐,又看了看她旁边的葵青和索命。
那两人都没说话,只是眼神定定地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力。
他沉默了几秒,把柴刀放在地上,才站起身走过来。
吴小姐看着那幅画,问。
“这是什么画?谁挂在这里的?”
火塘里的炭又爆了个火星,这次没人惊觉。
油灯,把吴小姐的影子投在画上,正好和画里跳舞女子的身影重叠,看着像是画里的人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