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用开安胎的药。”
老阿普疑惑不解的看着索命,索命又补了一句,试图让理由听起来更合理一点,他说。
“我们马上就要动身回幽都,到了幽都城,自有好药,路上带着汤药也不方便。”
老阿普看着紧张的索命,又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吴小姐,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几分不赞同,但最终还是化为一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妥协。
他大概以为,这年轻小伙和这位小姐之间关系不清楚,珠胎暗结,如今急着离开这是非之地,不想留下任何痕迹。
甚至连安胎药都不敢用,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老阿普在心里叹了口气,说。
“既然这样……我就开一剂疏风散寒的方子好了。”
他重新提笔,在纸上写下几味治疗风寒的温和草药。
索命给了老阿普远超诊金的银票,说。
“今晚你来,只是给这位小姐看了风寒。”
“其他的……什么都没诊断出来,也什么都没听见。明白么?”
索命眼神锐利如刀,身上那股属于杀手的、刻意收敛却依然泄露出来的煞气,让老阿普这样见惯生死的土郎中也心头一凛。
老阿普看着手里的银票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说。
“我只是个看病的,你给我钱,我给你们看病,其他的,不关我的事。”
“待会儿,让嘎雄到我那去取药。”
这句话算是承诺,也是表示不想掺和。
索命稍微松了口气,心里却依旧堵得慌。
老阿普背起药箱,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这对奇怪的“年轻男女”,摇了摇头,转身走出房间,下楼去了,似乎在感叹世风日下。
老阿普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
索命站在门口走廊上,听着脚步声远去,直到看着老阿普在楼外空地上跟葵青三人告别,才转身走回吴小姐房间。
吴小姐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索命咬牙,问。
“你什么时候……?跟谁怀的孩子!”
“你他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吴小姐看着他,说。
“我怎么做到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现在诊断出来了,白纸黑字……哦不,是大夫的亲口诊断。”
索命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