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见过多少生死,见过多少背叛,见过多少人性中最丑陋的东西。
她怎么可能还有那种干干净净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情感?
她不是没有,她是不可能有。
葵青看着躲在夹角的两个人。
那两个他曾经以为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两个他曾经以为是战友、是兄弟、是同袍的人。
两个他曾经愿意把命交给他们的人。
现在,不是了。
现在,他们是叛徒。
既然大家已经离心离德,不是一个阵营的了,就不用客气了。
那些曾经的情谊、信任、并肩作战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作废。
不是他残忍,是江湖残忍。不是他绝情,是背叛者先绝了情。
对方对待自己,也只有刀枪相见,这是规矩。
从踏入追风楼的第一天起,每个人都被教过这条规矩,对敌人的仁慈是愚蠢。
而愚蠢的人,往往活不长。
对待叛徒,葵青只有一个字。
杀!!!
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怀中,摸到了几枚铜钱。
铜钱很旧,边缘被磨得发亮,是他留着应急的东西。
平时从不离身,此刻派上了用场。
他冷冷地看着那两个人。
蔷薇在靠里的位置,背靠着岩石,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他继续看。
看她的脸,看她的眼睛,看那张他以为藏满了心事的脸,原来藏的全是算计。
而晴空一鹤待的地方,更加隐蔽,暂时没有露出破绽。
葵青的计划很简单,用两枚铜钱先发制人。
当然,不是一人一枚。
两枚铜钱,都是针对晴空一鹤的。
在葵青看来,真正的威胁只有晴空一鹤一个人。
葵青虽然没有和他交过手,但对方也是金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