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屋里就剩三人,沉默着对视几眼,赵烨压低声音,“出轨的潘金莲,被毒死的武大郎,杀人的隔壁邻居西门庆,报仇的不是弟弟武松,是亲儿子汪建成。这小子不是一般的坚定!”

傅子玄拿出本子看着之前记录的东西,“你们看,冯超因为怀疑康红秀出轨同村的胡坤,拿刀砍伤了两人,在冯超看来,康红秀是不可信的,是因为他俩有前科。”

“把别人绿了,还不允许自己被绿。”张扬点头哼哼两声。

赵烨讽刺的笑笑,“哎,接下来怎么办?光有口供也不行啊,物证都没有。”

“都十年了,上哪儿找物证去,骨灰都不一定有。”傅子玄掏出烟盒,一人一根。

“哎~”

汪建成借了个行军床在厨房后面的杂物间住,赵烨,傅子玄和张扬三人在汪建成那屋,横在木板床上,枕着手臂看着黑噗噗的房顶发呆,都没睡着。除了呼吸声,就是风扇呼呼声。

同样没睡着的汪建成翻了个身,看向墙角的小夜灯,思绪飘回到十年前,父亲出事的那几天,出现过什么反常、奇怪的事?

一大早,汪树林扛着锄头,挂了个塑料袋出门,一路和村里人打着招呼往村外走,过了大坝,和雨伯聊了几句抽了根烟,走到村口突然倒地,口吐白沫、浑身抽搐,送医半途死亡。

汪建成的眼神迷离,又缓缓聚焦,视线定格在墙上挂着的塑料袋上。

塑料袋?

“嘎吱!”一声脆响,汪建成像被电击一般,猛地从行军床上弹坐起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透露出一种惊恐和迷茫的神情。

与此同时房间里听到声响的三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悄悄摸出枪,警惕起来。

汪建成一头一脸的汗,根本顾不得擦,他连滚带爬的到了墙角,在杂物里找到一袋已经干煸发霉的柿饼,“柿饼!”

他冲到自己的房间敲门,“是我,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