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爪金龙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你看你把我放了如何，以后我绝对会报答你的。”

洛辰指尖微用力，五爪金龙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报答我？你拿什么报答我？”

五爪金龙瞬间一时语塞，“对啊，拿什么报答他？自己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不过五爪金龙则表面强撑出一抹讪笑，声音低如蚊呐：“我……我可以发誓效忠，永生不叛。”

“对就是这样，总比做兽宠好的多，等一那天放松我在逃跑，对就这么办。”

洛辰轻笑一声，指尖寒意更甚，五爪金龙顿时如坠冰窟，“效忠？你也配和我谈条件？”洛辰眸光淡漠，五指缓缓收紧，掌心传来鳞片碎裂的细微声响，“你做兽宠你一样会效忠于我。”

五爪金龙瞳孔猛缩，剧痛传遍全身，龙血自颈间渗出，鲜血顺着洛辰的手指滴落，每一滴都像是敲打在命运之轮上的丧钟。

五爪金龙的挣扎逐渐微弱，意识在痛楚与屈辱中开始模糊。它终于明白，从逃离的那一刻起，结局便已注定。

洛辰低头注视着掌中不断挣扎的五爪金龙，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一般。“要不做兽宠，要么死，蝼蚁尚且偷生，我相信你会做出一个正确的选择。”

说完就见洛辰五指猛然一收，龙血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猩红弧线。

五爪金龙发出一声闷哼，鳞片大片剥落，龙躯剧烈抽搐，意识在生死边缘挣扎。

此时五爪金龙这才意识到今天恐怕自己只有做兽宠或者死亡这两个选择了。

“哎，兽宠就兽宠吧，至少还能留着一条命，日后未必没有翻身的机会。”

五爪金龙缓缓闭上双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在牙齿之中艰难的说出“我……愿意臣服。”

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龙血的腥甜，在五爪金龙的牙缝中挤出，仿佛在说这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一般。

不过洛辰仿乎并不在意，洛辰手提着五爪金龙，但脚下则是踏空而行，径直朝着袁可欣的地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