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种人就是疯狗,惹不起还躲不起?”
回到家的苟月香,又玩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
自从她随军后好几年不玩这一套了,感觉都有些生疏了。
郑焕根冷眼看着她:“行,上吊是吧?那你吊吧。吊死了,我让孩子们给你披麻戴孝。你要吊不死,你就收拾行李带着孩子们回老家去吧。”
“你这是要撵我走?”苟月香正要死要活的闹腾,听见丈夫说这种话立刻就停了下来。
她了解丈夫。
但凡是丈夫说这种话,那就证明他是真的生气了。
“姨夫,这件事不能都怪小姨。我也是吃过那个女人的亏的。”庄甜小心翼翼说道。
“不怪她?我就问你,陆团长家的菜长得好好的,今儿怎么就死了?”
苟月香不敢吭声。
“可我们家的菜也都死光了啊。”庄甜说道,“肯定是许诺干的。只是我们没有证据,否则,非得让揭开她的真面目不可。”
“行了,你也别说话了。”郑焕根瞟了她一眼,“你不来,你小姨也不这么闹腾。只要你一来,她就开始找麻烦。我看你以后没事就少来吧。”
“郑焕根,你自己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啊!”苟月香急了,“你赶我走就算了,闺女还不能来?闺女受了委屈你也不管,难道我也不能心疼心疼?”
“你已经把她给了大姐了,如今你们两个人天天在一起待着。大姐早就对你们有意见了,你还想怎么样?苟月香,你怎么就能这么自私?她是大姐的孩子了,以后要给大姐养老送终!”
庄甜开始掉眼泪:“爸,妈,我想回到你们身边。什么小姨小姨夫,我不想叫了。”
“人要知恩图报。当初是你大姨救了你的命,你妈和你大姨也达成了协议,你们就得遵守。你以后就少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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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月香还想要开口说话,郑焕根一个眼神扫了过来:“劝我的话你就省省吧。你明年就收拾东西带着三壮回去吧。老家来信了,咱妈身体不好,你去伺候一阵子。等过了年稳定了再回来吧。”
“我不去行吗?我也不闹腾了。”苟月香不想回去。
在这儿是什么日子?
回了山沟沟里又是什么日子?她比谁都清楚的很。
“这会儿没商量。明天我给你们买火车票,亲自送你们上车。就这么决定了!”郑焕根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给这两个人留,“赶紧做饭吃饭,吃完饭该干啥就干啥,别在这儿傻愣着了。”
……
许诺跟着陆沉回了家,早饭都已经上桌了。
这是陆沉从食堂里买回来的早饭,油条鸡蛋和小米粥。
“去洗手,坐下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