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或许不是。”董汗青脸上依旧带着微笑。

这倒是让林非凡有些疑惑了。

数据眼虽然能看出一个人的资料。

但如果有人强行去改变自己的一些记忆，数据眼是无法辨别的。

就好像叶问朝。

林非凡一开始也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是姜孝儒的小儿子。

并且直到现在他也没查到暗影卫的老巢在哪。

被誉为智妖的叶问朝尚能做到如此，董汗青能做到也不足为奇。

不过有一点董汗青无法洗脱嫌疑。

合击术是姜家传承的武道秘术之一，这一点林非凡已经从楚嫣然那里得知了。

当年武道变革，姜家将合击术上交给了九组，并没有外传。

在燕望北回归燕家后，林非凡曾经也对燕家有过怀疑。

当年姜家覆灭的事会不会是燕家所为？

但是他第一次见识合击术，却是在曲闻修跟花墨染身上。

而曲闻修跟花墨染早已经跟周太恒认识。

所以他更多的还是怀疑周公馆！

燕怀瑾的死，的确是燕望北父子所为。

不过却是董汗青游说的。

而在那天夜里，周太恒也死了。

董甜后来告诉林非凡，那天夜晚她看到一道身影离开周公馆。

而且那道身影很像惊鸿。

董甜没认错，那就是惊鸿！

惊鸿进入周公馆后院，无非是想确定一些猜测。

但是周太恒宁愿把姜家的仇恨拉向三家人，也不承认。

所以，那天晚上惊鸿并没有出手。

周太恒是自杀的！

一开始，林非凡也怀疑是惊鸿。

而且惊鸿也亲口承认过，周太恒是她杀的。

但是这里却有很多疑问。

既然人是她杀的，为什么还要制造出周太恒自杀的假象？

而且插进周太恒身上的匕首也没有惊鸿的指纹。

如果真的是她，她断然不会做这些脱裤子放屁的举动。

因为她本就是为了复仇来到龙夏的。

并且林非凡认识她这么久，这也不符合她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