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温度迅速攀升。
“去……去里面。”杨晴的声音细若蚊蝇。
衣物一件件滑落……
床垫的弹簧随着起伏的节奏发出细微的声响,呼吸交错,此起彼伏……
足足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才相拥靠在床头。床单上那朵殷红的“玫瑰”异常醒目,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钟跃民看着面若桃花、慵懒无力的女人,忍不住问道:
“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头回吧?”
杨晴依偎在人怀里,软绵绵地反问:
“怎么,很奇怪吗?还是说,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钟跃民摸了摸鼻子,笑道:“没有,就是有点意外,你不是在老美长大,那边应该比较开放的,不过……我是赚大了。”
杨晴抬头看人:
“你们男人就这么在意这个?”
“当然!”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晴儿,记住了,如果一个男人说他不在意,你就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要么是假话,要么是他只想跟你玩玩,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