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一个薄薄的信封,“这是这几个月挣的,大部分已经换成汇票,还有些现金,我直接放空间里了,你看看。”
刘洪悦接过,入手轻飘飘的的。她将信封打开,倒出汇票看了起来。
隔壁的江传文他们也都下班回来了,他们也看到了门口停着的吉普车。
江传文笑着道:“爸,咱门口的那个吉普车是谁的呀?怎么停在咱家门口呀?”
“爸,那是五叔开回来的。”江保国还没说话,江为民就兴冲冲的说道。
“老五?老五回来了?”顿了顿,他又说道,“看来老五是真挣到钱了。”
“老五也没说那车就是他买的。”江保国一句话结束话题,“卫民,去喊你五叔五婶过来吃饭。”
夫妻俩正说着体己话,外面传来江卫民的声音:“五叔,五婶!我爷爷让我来喊你们过去吃饭啦!”
“来了!”江传军应了一声,起身,又帮刘洪悦理了理头发,“走吧,吃饭去。明天再去看看岳父岳母。”
白芸他们也听到了几个孩子的谈话,同样也看到了他们手里拿着的东西,眼中都带上了羡慕、嫉妒和跃跃欲试。
团圆饭摆在江家堂屋,整整两大桌。鸡鸭鱼肉俱全,还有江传军带回来的海鱼、腊肠等南方风味。一家人围坐,比往年更加热闹喜庆。
江传军成了绝对的中心。兄嫂们好奇地问着南方的见闻,父母脸上是止不住的欣慰和骄傲。江传军耐心地回答着问题,语气平和,不炫耀,也不诉苦,只捡有趣能说的说,引得大家一阵阵惊叹和笑声。
刘洪悦坐在他身边,偶尔补充一两句,大部分时间只是含笑听着,给他夹菜添汤。
看着丈夫游刃有余地应对着家人的关怀和好奇,她知道,那个曾经只是技术骨干、车间主任的江传军,已经悄然蜕变,有了更广阔的视野和担待。
饭桌上,江传军也大致说了说年后的打算:在北京设点,由刘光天主要负责,把南边的货往北铺开,同时也看看北京有没有合适的投资机会。
江传文有些担心:“老五,这生意……稳当吗?你确定政策不会变了?”
“二哥,现在国家鼓励搞活经济,政策是明朗的。”江传军耐心解释,“咱们合法经营,照章纳税,问题不大。就算将来有调整,咱们手里有技术、有渠道、有资金,转圜的余地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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