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儿可愿同我说说?”
姜晚微怔片刻,紧缩的眉宇舒展了许多。
“姜念竹已去许久,可她的尸身却像睡着了般,脸颊也没有其它尸体的青乌之色,不知是不是独孤宗木动用了什么蛊虫?”
顾琛闻言才恍悟原来姜晚方才沉默不语是在思考这些。
顾琛心头的紧张顿时消散许多,耐心解释。
“蛊有万千,独孤宗木又一心痴迷,世间万物只要你能提出便可入蛊,令尸身不腐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这蛊平日并无人购买,毕竟无人养一个死人天天在家瞧着。”
姜晚见顾琛说的这般玄乎,大胆询问。
“那照这么说独孤宗木还有活死人之蛊?”
顾琛目光有些躲闪,愣了几秒坦然道;
“有,不过此蛊已被设为禁令。”
姜晚原本只是随口一问,不曾想独孤宗木真有这使人重生的蛊虫。
一旁只管震惊,脸上并无其它情绪。
反倒是喜果眼里闪过一丝惋惜。
姜晚捕捉到喜果眼底的情绪,提出了喜果心头的疑问。
“既然独孤宗木有如此神奇的蛊虫,当初给喜桃下此蛊,喜桃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喜果本惋惜的情绪又添了丝奢望。
顾琛怕引得姜晚误会,连忙解释。
“人死之后,魂归九幽,‘妄生蛊’虽能使人重生,可三魂七魄无法再次归体,醒来的不过一具躯体,没有思想,没有情感,不会说话,不会自理,又或者说醒来的已经不再是那个人,妄生之名有妄想之意,又有往生之意。”
喜果在听到答案后有了丝释怀之意。
姜晚略显惆怅的眉头也有些松懈。
“如此说来,这‘妄生蛊’确实该禁,练蛊者在练蛊时定是心生偏激,不愿放手,可...独孤宗木并未用此蛊复活姜念竹啊?”
“晚儿可还记得我同你说的白发老人?”
姜晚从脑海中翻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