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闻言更是哭出了声,原来,她五哥一直爱她这个妹妹。
姜晚见沈若哭得泣不成声,提醒道;
“现下不是感动的时候,受了委屈,便应寻你五哥为你做主。”
沈若缓了缓情绪,娓娓道来。
“那日,苏染尘说带我出去逛街散心,在马车上,车轴突然断裂,我与苏染尘摔下马车,万幸,苏染尘垫在我身下,我并无大碍,马夫寻郎中时,我听街上妇人议论说她远房表哥去世时,因她没去祭拜,连续几月都沾满霉运,就连腹中的孩子也差不点小产。”
提到孩子时,沈若的眼泪似失禁般滚落,声音也带着几分哭腔。
“随后,又有两名妇人在议论皇兄惨死被悬挂宫门之事,我便联想到方才那妇人所言,我害怕,我担心我腹中的孩子,又觉得应该祭奠皇兄,便让苏染尘随我前往宫门。”
“剥去他的礼服,换上草衣,以败军之将礼,悬尸宫门,每日鞭尸三次,朕要让这天下人看着,心生谋反将要付出何等代价。”
沈若说着,将目光锁定在苏染尘的身上。
“苏染尘的确劝我,可他也知我胆小怕事,无论他如何劝,我都会去,在宫门时,我向皇兄跪拜,可谁知,悬挂皇兄的尸体的绳子竟断了,皇兄的尸体重重砸在我的身上,致我小产,随后父...皇上得知,便将我沈姓褫夺,以大皇兄的迦字为姓,又将我贬为苏府小妾,终身不得孕育子嗣。”
不等顾琛做出反应,也不让苏染尘狡辩,姜晚喊了一声。
“喜果,将他们带上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在殿外,只见有四名妇人和一个下人,身边还有红栾的身影。
沈若见状激动不已,扭头看向姜晚。
姜晚向她轻轻点头,示意她别急。
顾琛自然明白姜晚何意,用余光轻轻一瞥。
“你们当知何事,不言,死!满门死!九族死!”
谁不知顾琛杀伐果断,几人跪在地上,挨个道;
“回摄政王,奴才是苏府的车夫,那夜,公子找到奴才,说是让奴才将车轴锯断些,想营造英雄救美,博公主一笑。”
苏染尘哪里还坐的住,用手指向那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