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金鳞对白殊怒目而视,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对这么漂亮的男人也会恨不得杀之泄愤。
这个男人太讨厌了。
两人目光相接处仿佛有火星子迸出。
金鳞的同门叔伯注意到这边的情形,知道是自家小祖宗又惹了事,连忙过来拽着金鳞去换衣服。
“小辈不懂事,还望仙尊莫要与他计较。”
他对风清听还算尊敬。
风清听虽然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结合虞樾和金鳞的对话,也能猜到几分,于是道:“本尊自然不会计较,金少主得罪的是我的徒弟,该向我徒弟道歉才是。”
金鳞的同门叔伯只好拉着金鳞又向虞樾赔礼道歉,少年倒是很情愿向虞樾服软,可是看向白殊的眼神就分外不友善了。
巧了,主角也在想怎么把他整死。
金鳞下去换衣服了,虞樾仍安安稳稳地坐着,盛怀瑜这才收回关注着那边的目光。
男人在想该怎么把虞樾留下来。
宴会过后,拍卖会也就彻底结束了,天元剑宗的弟子肯定不会再留下来,那小樾也会跟着他们走吗?
盛怀瑜想了想,冲着身后的弟子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