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善的瞅了一眼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这才知道自己里外里不是人,没为了所谓的面子,上演拂袖离去的场面,借着喝粥的动作,不再言语。
一大妈从柜子里面取出一个小包袱,放在桌子上,当着秦淮茹和聋老太太两人的面,解开上面的布疙瘩,把布一层一层的翻开。
零零散散一包钱,大部分都是十块面额的纸币。
一大妈一二三四五的数起钱,数够四千块,将其推在秦淮茹面前。
刚才一大妈数钱的时候,秦淮茹跟着清点一遍,数字大差不差正好四千块。
秦淮茹把钱揣在自己的口袋中,目光望向桌子上的小包袱内,还有十几张十块钱的钞票及五块和一块的钱币,加一块差不多二三百块的样子。
心里明镜似的清楚,晓得这不是易家的底线。
她心里预估的价码,就算没有一万,也在八千块左右,要易中海四千块,这才逼出易中海一半的身家。
一大妈这么做,无非在向秦淮茹表达一种我们易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把一辈子的积蓄都给你秦淮茹的意思。
拿到钱,秦淮茹心满意足的离开。
手握四千块钱,她的底气一下子很足。
易中海依旧没吱声,低头喝着棒子面粥,接下来就是白天他与秦淮茹谈妥的挽回名声的大戏。
过了五六分钟。
院内响起刘海忠呼喊开全院大会的声音。
易中海就知道自己的事情稳了,站起身,推门走到院内。
街坊们真够积极的,这才过去一分多钟,能来的街坊们全都到了,三三两两的围在中院,叽叽喳喳的聊着闲淡,易中海听得清清楚楚,再谈傻柱今天跟人扯证的事情,期间夹杂着少许秦淮茹和易中海两人有关的内容。
易中海把头扭向正屋方向。
何家屋内黑漆漆一片。